微观青春——林嘉伟、韦璐、黄伟鸿、蔡泽滨四人联展

发表于 2013-06-14 17:15 | 浏览(900) | 评论(0)
展览时间:2013/05/16-2013/06/30
开幕时间:2013-05-29 15:00
展览城市:广州
地点:十方空间 广州市芳村区芳村大道大东冲口聚龙村10号
策展人:何金芳陈颖

艺术家:林嘉伟韦璐黄伟鸿蔡泽




五月天,一个属于青春的季节,年青人的节日。

就算,“青春”这个词汇已经开始散发出一股老掉牙的煽情味,可是,还有什么词更能代表那些自由自在、精力充沛、无限可能正在被创造着的某种时期呢?这时因为心灵不够强大,也会负累,也会黯然,然而多年以后,回忆里却只有斑斓的色彩和无限的遗憾。但人们依然乐于谈论“青春”这个对某种集体的想象。
人们说,青春曾经是一种力量,代表了怀疑和反抗;后来,青春是一种浪漫的激情,代表了某种先进的情怀;然后,青春变得伤感起来,略带迷惘;再然后,青春似乎只是说明了年龄,浮躁、焦虑、早衰是这个年龄的特征,由于过于注重现实,青春不再浪漫,诗歌变得难懂,吉他落满尘灰,连爱情也开始萦绕着铜臭味……

人们似乎一直习惯于享受这些宏大的描述。

在当代艺术界,人们流行用“×0后”来概述某个年代的艺术家,一方面,这也许与前面提到的对某个集体的情感想象有关。另一方面,如果把社会和艺术的发展大环境作为背景,以出生年代划分可能会给研究者带来便利,因而这种“宏大叙事”般的描述一度被理论家们所青睐。站在理论家的角度,对当代艺术史发展规律的摸索是具有吸引力的,然而这种宏大叙事往往“隐含着使某种世界观神化、权威化、合法化的本质”,在历史学家罗斯看来,这种方式揭示了某种政治特质——这里的“政治”,指的是后现代主义者所阐释的强调,一种将某种意志强加于人的以强凌弱的权力政治的内涵。于是近年来,人们普遍对这种抹杀个体的叙事方式存在怀疑,在当代艺术界,一种以艺术家个案为本体的研究方式逐渐盛行。这也是本次展览初探“微观”之意义所在。

本次展览展示的4位年轻艺术家,他们的作品形式不同,也有着不同的文化诉求,然而还是具有一定共性的。对于年轻的他们,生存不是主要问题,他们面临的是对创作方向和方式的选择、如何营造自己的话语空间才是他们目前所着力关注的。因而他们的艺术都没有干预现实,观者或许从他们作品中感受到的是走在青春路上的他们,一种比较纯粹的心态和表达,他们对艺术本身的探索,对个体生活的思考方式,以及他们的怀疑和判断都跃然画上。

参展艺术家之一的林嘉伟,他的作品是对自己日常私密生活的挖掘,钟情于对室内场景的描述,画中融入了大量的时尚元素,交融着他对服装设计的兴趣。他的作品在画面上看似一个古典主义者,但画中笔下的花草、猫狗、女人、时装都只是来自他对平实生活的描写,这些并没有成为他表示预言与暗示的载体,也没有成为他挑衅现实的利器,艺术家只是称之为“日记”,强调的是如何把日常生活提升为某种形式主义。

在韦璐一贯的创作中,他吸收并重新消化了我们日常所见各种图像的局部碎片——暴力、情色、战争、运动、解剖,并由此建造了他画中荒诞不经的意味,他的图式结构重构了碎片之间的纪实与虚构效果,这些画面在文化上的可读性可能是由于艺术家个人所生活的时代——一个碎片化的信息时代,甚至还冲击着电子音乐的味道,从《尽头的样子》我们看到艺术家对微观世界和生命本源的探索,那是当一场金属摇滚演唱会过后的落寞与沉思,喧闹的尽头,反而回到了生命的本始。

黄伟鸿的作品充斥着对艺术史进行化学实验的味道,异变则是艺术家所强调的线索,他在“事物的本原”与“顺从某种容器而失去了本我”这两种状态中反复探索,图式化也是黄伟鸿套色木刻作品的重要特色之一,他认为木刻本体语言反而会让理念削弱,于是在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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